翟輔民牧師(Rev. Robert Alexan­der Jaf­fray 18731945)

翟輔民牧師是二十世紀初, 被上帝大大使用的宣道會宣教仕。 委身於中國、 越南、 印尼等不同國家, 亦曾投身參與建立今天的香港宣道會神學院。

你想知道我們為什麼以教會的名字來記念他嗎?

18731216 , 加拿大多倫多正進入了冬天, 富裕的翟輔民家族誕生了一位嬰孩。 父親是來自蘇格蘭的移民, 他白手興家, 後來更成了參議員, 同時擁有當日報業Toronto Globe, 就是今天環球郵報(Globe and Mail) 的前身。 父親深切希望這嬰孩長大後能繼承父業。

但長大後的翟輔民, 承接了的是父親堅毅的精神。 信主6年之後, 他感到上帝的呼召, 要他成為宣教仕。 在領他歸主的宣信博士(Dr. A. B. Simp­son) 鼓勵下, 父親雖然強烈反對, 但他仍作出了不再回頭的決定, 成為宣信博士初期差派到中國宣教的先峰, 他當年只有廿二歲。

翟輔民牧師的事奉以領導才幹見稱, 除了佈道、 講道、 創報、神學等工作的貢獻外, 他對宣教有獨到的策略和政治智慧。 他洞悉宣教工作, 不是將中國變成基督教國家, 而是向未聞福音的中國大地上散下福音的訊息[1]。在中國35年的事奉中, 不單在中國佈道和建立教會, 更裝備信徒成為海外宣教仕。 期間亦開拓越南及印尼的宣教工場, 經過10年策略性的發展, 來自中國大陸和北美的宣教仕都散佈在印尼的各個主要島嶼上。

日本對東南亞國家虎視眈眈, 大戰一觸即發之際, 翟輔民牧師與太太及女兒在菲律濱預備回加拿大的時候, 他作了另一個選擇。 他認為日本軍會讓宣教仕繼續工作, 所以選擇與家人一起都留在印尼, 更重要的是他要與弟兄姊妹們一起[2]。 他曾說: 「如果現在不回去, 以後就不會有機會回來, 我情願死在那裡」[3]

這份事奉的心願沒有因為被日本人關在集中營而終止。 翟輔民牧師當時已是年紀老邁, 沒有被派到太勞力的工作, 所以他仍努力地將自己的中文著作翻譯成英文, 讓後人可以翻成印尼文字, 作為牧養之用。 可惜, 在大戰結束前數星期, 牧師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離世, 1945729日晚上, 上帝將勞苦忠心的僕人接回天家。

看過了一代忠心僕人的生命故事之後, 你認為我們為什麼要以教會的名字來記念他?


[1] The Toronto World, July 19th 1915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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